阿萝眼眸一闪,狡黠地笑了笑,“那我要你脖子上戴的那块金锁,你可愿意给?”
金陆眉头微皱,面露难色。
“这……姑娘可否换个要求,这金锁是在下幼时故人所赠,对在下意义非凡,况且这金锁造型雕刻技巧都太过一般,配不上姑娘国色天香。若是姑娘喜欢金锁,明日我陪姑娘去这皇都最好的金铺选副新的,更精致新巧的可好?”
阿萝偷笑。先前打量金陆时阿萝就发现他脖上挂着一副金锁,正是自己小时候送给金陆他的生辰礼物。没想到金陆这小子虽然纨绔贪玩的性子未改,但还记着自己,也算是有情有义了。只是,金陆居然敢说这金锁雕工一般!
“我怎么觉得这金锁上的金翅鸟造型别致,甚是精巧呐?”阿萝清了清嗓子说道。
金陆猛地抬头,眼中微微透着难以置信。这俏丽少女居然看得出金锁上雕的是金翅大鹏鸟?这么多年,任凭谁看也只觉得这上面雕的是头顶长翅膀的山鸡啊!!!就因为自己戴着这金锁,少年时不知被族中堂兄弟笑话了多少回,可这是那人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就算是被笑话,也不能离身。
“你说,你看出这金锁上雕的是金翅大鹏鸟?”
“不然呐,这翅膀,这鸟头,这尾羽,威风凛凛的不是金翅大鹏鸟是什么。”
金陆看少女一脸真挚,一时不知该作何表示,愣在原地,嘴角却勾出微微笑意。
“怎么着,金公子可愿割爱?”
少女的眼睛圆圆,忽闪忽闪地看着金陆。
金陆眼神闪躲,推手说道:“还请姑娘另提要求,这金锁,恕金某无法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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