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到了第二日,灼华大大方方回了储秀宫之后,就收获了各色视线。
倒是没人问她做什么去了。
她的名声别说在伴读这个小圈子里,哪怕是放眼金陵城,都很复杂而传奇。
这要是个男人,一准儿被认为是要投机取巧,走偏门子当官。偏偏她是个姑娘,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立功,最后也不知能得着什么好处。
谭锦秋背后不免又嚼舌根,说她准是追着男人跑,才哪里都去。
素来跟她关系尚可的李小姐,是唯一的听众,她喝着茶水,无言以对。
前几日说她勾搭的男人都往她这儿跑,宫门都成了城门的是你,如今反过来说她得追着男人跑的还是你,怎么话都让你给说了呢!
只不过,被当面强怼的次数多了,谭锦秋也只在背后嘴上讨个痛快,当着灼华的面,一个字都不敢说。最多就是扬着下颚,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然后高傲的跟斗鸡一样,昂首走开。
这姿态,让灼华十分想提醒她小心看路。
最近人心惶惶,真在储秀宫里见了血,引来八风台的方士甚至那位国师可怎么搞!
今日灼华心情不错,便没理她,径直去找了周芷兰,打算跟她拼马车和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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