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相自是消息灵敏。”林惊琼道。
帷幔后的身影起身踱步:“在下还得知,陈朝奉车将军司重,用兵奇诡。他久有一计,在金阳江上游筑坝拦水,待得夏日雨季,开堤防水,则位于下游的我大晟的鱼米之乡湖川之地,立时将变为泽国,兵马百姓死伤无数。而将军可知,在他这计中,筑堤最佳之处是在哪里?”
“莫不是我金州的剑门关附近水域?”林惊琼不知不觉听住了。
“正是。”秦卫倒:“若是他此计得逞,我湖川之地固然是大伤元气,而金州的百姓,只怕没几个能活下来!”
“将军,可能助他完成此计?”帷幔后的那双眼睛盯住了林惊琼。
林惊琼额上已是一层汗。她想质疑秦卫的消息来源,可又觉得没有必要:此计诚然可行,且对陈朝不会有丁点损害。
“而金州若是归顺我晟朝。”秦卫又道:“我亦要在金州大修水利。”
一卷卷轴从帷帐下滚出,展开的画卷上,是一副河流流域图。“经金州开挖运河,贯通金阳江与果水,则,上至金平原,巴蜀之地,下至湖川之地大湖之地的货物都可以在此集散,松月城将成为不亚于叶城的繁华之处,金州亦将比现在十倍的富庶。”秦卫解说道:“将军以为何如?”
林惊琼细细看了那画卷半晌,抬头笑道:“卫相,不如咱们再聊聊方才所说的高官厚禄之事?这个官有多高,可得封侯么?”
第二日,朦胧晨曦中,林惊琼与一干秦卫手下打马启程,往金州而去。
我很快会回来的。她回眸看身后越来越远的金陵城,想,那时你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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