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算。”一千两已经起身走到她身边,拔下她束发木簪。她的头发又密又长,然也是在火战中受损,到如今仍乱蓬蓬干草一般。
一千两也不知道哪里摸出把小刀来,一只手抓着头发一卷,另一只手持刀干脆麻利的割下。林惊琼只见发丝成束成束的落下,不由得有点后怕:“喂,你仔细着些,别让我见不了人啊。”
一千两不说话,而手上动作更快。一时他又掰过林惊琼的头,捏着她的脸修理额前碎发。林惊琼眯着眼睛细看他,眉宇间还是封的严严实实不见一丝情绪流露。
等一千两收起刀子,林惊琼迫不及待的要去照照自己被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等等。”一千止住了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白玉花苞簪子,给她束发。
“不是,你从哪弄来的簪子?”林惊琼眼珠子往上看看:“这玉质看着很是通透,应该不便宜,你身上应该没留多少钱呀。”
“不值当什么。”一千两淡淡答道。
“难不成又是跟走街串巷的货郎买的?为什么街巷里总有好东西会被你遇见,我就没那个运气。”林惊琼撇嘴道。
说话间,一千两已把她一半头发高高束在颅顶,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根带同色白玉坠子的锦带把剩下头发在背后束住,这才退后打量。
“怎么,我还能不能见人啊?”林惊琼心惊胆战地跑到水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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