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涵紧紧盯着她的眼眸此时不自在地转动了下。“实则,实则我是拿那时候林子叔教给咱们的诗,说是我的诗,这才闯出了名声。那时候全家人都吃不上饭了,实在没法子,凤儿你莫怪我。”他坦诚地道:“不过只冒用了那么几首,近几年我的诗文,都是我自己的了。”

        “想来我爹若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的。”林惊琼道:“只是没想到,我爹教咱们那些诗文竟然不曾流传于世。那样好的诗,总不能是我爹自己写的吧?”

        “这些年我也一直疑惑。对了,凤儿,那个包袱,就林子叔那个装着所有诗文的包袱,逃难时候是你背着的,如今还在么?”唐涵问她。

        那个包袱,这些年林惊琼一直妥善保管,然这次出来的匆忙,却是留在了松月城中。“我留在了别的地方,不过没事,我全都记在脑子里呢。”林惊琼道。

        “好了,先不提这些了,”唐母等不及,催问道:“赶紧说说,大凤这几年怎么过的,一个人,肯定吃了许多苦吧。”

        林惊琼便把这几年的事说与他们听,只是把遇到一千两一事隐了。

        “凤姐姐这般厉害!”唐汐儿眼睛闪闪亮地道。

        “却也太过辛苦。”唐涵心疼地看着她:“我跟林子叔发过誓的,要护着你,却什么都没护住。”

        “没有,没什么苦的,有趣的很呢!”林惊琼大咧咧地摆摆手。

        “以后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再受一丝风雨。”唐涵亲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

        这当着二老,如何好这般拉拉扯扯。林惊琼抽回手:“我跟你说,当真有趣的很。我那大哥冯家志人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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