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别告诉我就这么一句儿时戏言,你就当真了直到如今?”林惊琼瞪大眼:“你不像是这么痴傻的人啊?!”

        “我并没当真,”一千两看她一眼:“只是时常会想,他若有女儿,会是怎样性情。该是如他那般,潇洒率性,从容自在,炽烈如日亦澄明如月,无所畏惧亦无所贪痴。这样一想,先前认识的姑娘家,便都入不了眼了。”

        “哈,还有这种事,”林惊琼惊奇道:“依我看,你想娶的,是你这个长辈啊!”

        一千两原还沉浸在自己的愁绪中,给她这话惊的手一哆嗦花汁溅了半个袖子。

        “你你你!”他气的无法,冲过来屈指敲她的头。林惊琼急忙躲闪:“干什么,以下犯上啊喂!”

        到底让他敲了好几下,才肯罢休。

        正正忙活了一日才将这药膏制好。傍晚涂上去,到睡觉时分便觉着疹子没那么肿了。

        “果然是个人才。”林惊琼珍而重之地把药膏罐子收好。

        一时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千两百天说的话:“……潇洒率性,从容自在,炽烈如日亦澄明如月,无所畏惧亦无所贪痴……”

        “细想想,这不就说的是我么,我就是如此美好的人儿呀。”林惊琼捧着脸美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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