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林惊琼把脸埋回自己掌心:“本来就很难看,如今更是没法见人了。”
“抱歉,容我再想个方子。”一千两极艰难地说道。看起来道歉对他而言是一件太过稀奇的事情。
但他这道歉的样子:垂下眼睛、收敛了浑身的锐气、头发丝儿都透着柔软,也极好看啊!林惊琼又起了调戏他的心。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抱歉就行了么。”她严肃地道,并点点自己的脸:“来,亲一口,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小心肝。”
“林惊琼!”果然一千两瞬间恢复冷漠模样,两指捏着她头把她狠狠推开。
吃过早饭,一千两便写下一个单子,叫林惊琼出去把单子里的东西买回来。
林惊琼看了,药材香料鲜花乃至蜂蜜冰片等等,形形色色倒是不少。她东奔西走,颇花费了一些时候才把东西买齐。
眼见着一千两又是要拿这些东西炮制药膏,她不禁问道:“先前我不在的时候,这些东西你都哪里弄来的?身体也没好总不会是自己出去买的吧。”
“门前经过走街串巷的货郎,恰巧东西都齐。”一千两眼睛也不眨地道:“你今日即无事,便给我打下手吧。”
制这药膏并不难,只是繁琐。磨粉的磨粉熬汁的熬汁,这个拿纱布过滤三遍,那个隔水蒸一刻钟……林惊琼给一千两支使的团团转。
“如何这般繁琐,”一时她蹲在地上边扇炉子边问一千两:“看你做得这般娴熟,莫不是先前经常做的?给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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