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衣衫褪去,他胸膛上重重带血的纱布,打断了林惊琼的遐思。

        “这怎么还有伤?行院没跟我讲啊。”林惊琼恍然大悟:“我以为你虚弱成这样,全是我打的呢,原来是碰瓷啊!奸商,奸商!”

        “你打的?”一千两挑眉看她:“怪不得我觉着腰上像给人踢了一脚也似……”

        “意外,酒后失手,略碰了一两下。”林惊琼跟他解释:“放心,你以后乖乖听话,主人我定然不会再打你的。”

        “又来了。”一千两摇摇头:“高见鹤给了你什么报酬,我出双倍好不好?烦请你莫要再装了。”

        “你此身皆是我所有,你出再多的钱也没用。”林惊琼不为所动。

        “还真是忠心。”一千两叹息。

        林惊琼凑近细看看:“看这纱布上滲出的血迹,莫不是给捅了个对穿?你惹上什么事儿了?”

        “你即对高见鹤如此忠心,他如何会不告诉你。”一千两卖关子。

        林惊琼也不追问,给他披上自己中衣。

        一千两拉住衣襟闻闻:“林壮士也用熏香吗,这香倒是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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