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师回来,躺在酒池里都行。”
霍湫调整一番情绪,宁缺带着桑桑来了,众位师兄师姐的脸色,纷纷微妙变化,他们见过桑桑,但现在的感受与当初完全不同。
“拜见老师,师兄师姐。”
宁缺单膝跪行书院礼,他是最小的弟子,看到谁都要行礼,夫子凌空抬手,应下宁缺的礼。
宁缺拉了拉桑桑,可是桑桑不为所动,莫山山未与霍湫成亲,便得到书院后山认证,宁缺和桑桑成了亲,自然也可以用同样的礼节。
“桑桑,你怎么回事?”
“这是老师和师兄师姐,我们一起行礼。”
宁缺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似乎老师和桑桑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作为夫子的弟子,桑桑的丈夫,却是唯一不知情的。
这种不知情,建立在他不愿相信上,无论是霍湫提前告诉他的事,还是师兄师姐的表现,皆有迹可循,宁缺不想相信,两个他最亲近的人,会成为敌人。
“桑桑不必行礼,我们受不起她的礼。”
霍湫分明看到,桑桑在见到夫子的那一刻,眼中逐渐失去色彩,只剩下冰冷无情,昊天苏醒了,她终究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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