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副将方才说了什么,本太子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容深抬手掏了掏耳朵,他以为虎毒不食子,结果就真的只是他以为而已?

        同行多日才到的边界,他就不信戚述会不知道阿莯现在是什么情况!

        既是明知道什么情况,还是向众人说出了那样的建议,那证明戚述不仅是没把阿莯当成他儿子,还想让阿莯尽快死在战场上,省得挡了戚韬的路!

        卫诀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盛怒中的太子不要看见他,他早在戚述提出此提议时就极力反对,可惜其他人都觉得戚述言之有理。

        太子既然宣称自己带来的人是能对付危兆的人才,那和他们的比试就算是赢了,也不代表他就一定能战胜危兆。

        何况,他们还会因着这人是太子的人而束手束脚,不敢对之下死手,这人便是赢那也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赢。

        所以,没有什么是让这人直接对上危兆更好的选择了。

        赢,证明太子所言非虚,输,则太子所言乃是夸大。

        “太子殿下既是说阿莯是能对付危兆的人才,那臣以为所谓的比试不该在咱们自己人之中去比,而应该是让阿莯直接上战场,对上危兆。”戚述神态自若地迎视上太子泛冷的目光。

        “不止臣这般以为,诸位将士也是如此认为的。”

        容深眸中冷色更浓郁了几分,他移开目光,扫向戚述身后站着的其他人,问:“戚副将说的可对?你们也是如此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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