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微微一笑,从腰间的束带中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你们法力低,自然不知道折纸术只是变化术的一种,高级的变化术可点石成金。”
说完他就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忙着手里的活。池鱼和华阳坐在一旁看了一会就昏昏欲睡。
玄同推了推正小鸡啄米的两个人,“你们先去睡吧,我要是想雕完,恐怕这一夜睡不了了。”
两个人得了他的话像是得了大赦一样开心的走开了。
“池鱼。”临睡前,华阳压低了声音道,“你不觉得今天林见深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吗往常他总是跟在玄同师兄屁股后面,今天却一个人躲得远远的。”
能不躲得远远的吗你们一个有天子之气,一个有圣人之资。池鱼想着突然忧郁起来,只有她一个什么都没有,偏偏还阴气重。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面上还要替既羲打掩护。“你别多想,他可能就是被吓到了。我一个修行之人都被吓掉了半条命,何况他一个普通人呢”
华阳点了点头,“也是,他一个胆小鬼,还说本宫嫁不出去。他才是真的娶不了妻。”
夜色已深,池鱼却被冻醒了。她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梦到又一只冰凉的手爬上了脖颈。轻轻柔柔的手指却像冰块一样冻的她打了个冷战。
她模糊的睁开了双眼就看见既羲正坐在她的床边。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华阳又看了看既羲,“你疯了,华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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