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大猪蹄子。但理性告诉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下去。这样她才会有机会逃脱。
既羲见她如此听话,心情大好。从妆台里拿出了螺黛给她描眉。
“古人总说举案齐眉。你觉得呢?”
池鱼看着镜子里那两条如毛毛虫一样的眉毛,握紧了手。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忍住不要打他。
既羲给她画好了眉毛又从妆匣里拿出了口脂。
“女为悦己者容。你看你现在……”
他将鲜红的口脂涂在池鱼的唇上。
池鱼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痛心的摇了摇头。如果上妆也是一种酷刑,那她现在面临的就是死刑。
她拽了拽既羲的袖子,“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妆难以用语言形容?擦了吧。”
既羲心虚的转过身轻咳了一声。“我从未替女子做过这些。”
池鱼背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之前是没有,但是之后他也会为方灵微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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