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和晚娘不过点头之交,关系自然不亲近。不过同为女子,她对晚娘倒是多了几分怜惜。“没有,只是可怜她受婆婆刁难,偏偏丈夫又要不久于人世了。”
既羲轻蔑的勾起了唇角,“你这个人善良的过头了。别人的家事,你还想插一脚?”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她一个平头百姓呢。“谁说我要插一脚了?只不过是觉得华阳的法子可以一试。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既羲抬手就在她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还有那个晚娘,你也小心点,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池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和晚娘相处的虽然不久但也能看出这是个温柔似水的姑娘。哪有他说的那么吓人。
“行了,你快去睡觉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她一边说着一边顺着矮墙朝外走。
月光如水,映在花园的小路上衬得花园格外的幽静。想起吕文卿大口吐血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棉花。如果她当时劝住了也不会如此了。
她想着吐出了一口浊气,抬起头看了看静谧的周围觉得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她在花园中走了三四圈,直到觉得身体有些受不住了才找了个凉亭坐下来。
毕竟她的身体高高见好,也受不了这样糟蹋。略略坐了一会,她便起身就走。不经意间却看见一个黑影在无人的夜色中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披风,身姿轻盈,体态纤细,是个女子。此时已经是人定,除了她还在外游荡的人不多。或许她和吕文卿的病有些关系。
池鱼这么想着,不自觉的就放轻了步子跟了上去。
那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警惕的站在偏房外望了望,过了半晌才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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