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校衡拖着长腔“哦”了一声,又说:“清清白白的,你还总是看我,该不会是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你别胡说!”
顾校衡倚在栏杆上,眼神愉悦:“好,都是我胡说。”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孟晚酒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黑暗还可以掩藏她的羞涩。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仿佛只要知道对方还在,就是一件特别令人安心的事情。
孟晚酒的呼吸渐缓,渐渐有了困意。
顾校衡注意到,勾了勾唇角:“困了就睡吧。”
孟晚酒懒懒地用鼻音应了一下,又问:“那你呢?”
“我在外面忙点别的事情,一会儿就睡了。”
“是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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