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忙着办签证的时候,姜蓓收拾了收拾搬去了别的地方,省的到时候徐振平回过神来了来纠缠自己,她本来还想把家里的锁给换了,后来想了想徐振平随时可以把锁给换回来,怪没意思的,就随手往大厅装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没准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货呢,姜蓓想。
公司召开了股东大会,解除了徐振平的职务,姜蓓找了职业经理人暂时帮自己打理公司,提了离婚诉讼,拉黑了徐振平。
姜蓓这一手来得太突兀了,不少关联方打电话来询问是怎么回事,徐振平对外都说是夫妻之间闹别扭了,小矛盾哄哄就好。
有那热心的就给姜蓓打电话劝架,吵架可以,为了一时之气影响公司业务可是得不偿失,姜蓓也不嫌烦,凡是来劝架的她都客客气气的把徐振平干的事给描述了一遍。
不少人本来是来劝架的,甚至带着点责难的语气,可是听姜蓓这么一说,不少关联方也觉得劝架的话说不出口了,还得反过来安慰姜蓓不要太难过,都觉得徐振平这人不可深交。
等待开庭的日子里,姜蓓就和母亲待在安保森严的新家里窝着。
姜蓓的母亲是个很时髦的老太太,最大的兴趣就是同自己的小姐妹一起逛商场,每天不去逛逛商城,整个人好像缺了什么似的,姜蓓废了好大的劲才劝下她来。
没办法,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上辈子为了一半的家产他们尚能杀人灭口呢,现在徐振平要净身出户了,不狗急跳墙才怪呢。
姜蓓每天陪着妈妈看看书,养养花,聊聊天,打打五禽戏,日子过得舒心极了,她这边过得开心,徐振平那边快要急疯了。
姜蓓突然发难,把他从公司里踢了出去,还提了离婚诉讼,这件事在圈子里都传开了,徐振平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感觉自己走到哪都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他之前装忙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焦头烂额,他约了十几个律师,询问解决的办法,大部分律师听了都觉得他败诉的可能性极高。
有个律师见他实在是可怜,提了一嘴问他要不要试试去找谢天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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