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从善如流道:“父皇彪炳千古,圣上勤政爱民,自是好事,母后不必忧心。”
太后依旧叹息连连:“此番皇帝一意孤行御驾亲征,哀家总是担心。”
雁回又宽慰道:“圣上乃真龙天子自有神明庇佑,且朱公公等数位大内高手相随,母后当放宽心些。”
太后“哎”了声,放下手中玉箸:“你来陪陪哀家也好,只是皇帝不在宫中,大小事务落在了你身上,哀家这老婆子你也见过了,明日便回宫吧。”
雁回本也只打算在寺庙至多留几日,现下太后下了逐客令,她便干脆应了。
陪太后用完晚膳,雁回见太后忧虑甚重又满面愁容,以往太后虽不理宫中之事但积威犹存,而现在太后却是一身疲倦。见天色暗下来,雁回不敢过多打扰太后歇息,便告了退去了自己的房间。
皇家寺庙虽百姓不能入内,但香火一直不断,空气里尽是焚香气味。雁回来到住处,鼻尖刺痛酸涩感才好过一些。
许是知道雁回患有鼻痔,太后为她准备的房间在寺庙后院最靠山的位置,推开窗便可见灵山秀木。
惊絮为雁回整理被褥,雁回便坐在案前书写将要寄给谢昀的信,正落下几笔,有人轻轻叩了叩门。
“奴婢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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