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撇开眼,一脸没眼看的老父亲的心酸感,若是寻常,他早就一个暴栗上去了,不过······到底没有上前,不过因着面上老父亲的酸涩感,林母只得拉过他手掌无声的劝慰,心底却忍不住笑,跟个孩子似的,年轻时候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她朝着女儿鼓励一眼,拉着自家别扭的老头子出门散心去了。
说是去体检,凛书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一个电话直接打给在公司里的孙辉,让他帮忙准备一下,毕竟时间很宝贵,他一丝一毫都不想要浪费在无谓的等待上面,更不想和冉冉分开,所以干脆让人走个后门。
林冉本想要陪他去检查身体,她怕她不在这人就胡乱糊弄过去,却被言辞拒绝了,“冉冉,你刚做了手术,乖乖在这儿休息,我做完检查就回来陪你,嗯?”
酥磁喑哑的声音这次没能糊弄她,她拧着小眉头,到底在凛书的强势下妥协一步,不过她意味深长道:“凛书,你要好好检查啊,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以后的一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的,我希望我们能够白头齐老,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以后可是要你保护一辈子的,嗯?”
就冲着林冉这段话,凛书怎么都不会含糊自己的身体,毕竟冉冉说得对,以后的一辈子他都是要保护冉冉的,绝对不能让自己出现任何问题,否则要是别人欺负冉冉怎么办!他的冉冉啊,他舍不得。
宋亦知得知林冉车祸的时候,正在吧台里醉生梦死,沉迷于奢靡的迷醉生活,好不惬意,第一时间他是幸灾乐祸的,毕竟糟蹋自家兄弟心意的女人不在了岂不是很好?左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根本犯不着自家兄弟为了她要死要活的,尤其是这个女人还眼瞎地看上了凛书那个疯子偏执狂,简直是不知好赖,死了也是罪有应得,说不定这就是报应。
不过听到消息的下半截,他端着酒杯的动作登时顿住了,眼眸瞪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凛书还打算玉石俱焚,殉情来的?”
他连手上的酒杯都快攥不住了,“哈哈哈,疯子不愧是疯子,行事果然是异于常人。自焚殉情,啧啧啧,简直是病得无可救药了。”不过是一个女人,死了有什么要紧,再找一个不就行了,至于嘛!他砸吧砸吧嘴满是轻蔑不屑。
说话间,身边一团阴影落下,他摆摆手,身边的女人悉数退下,望着满身寒气撒发着阴郁之气的墨阳,玩笑道,“怎么,凛书没死成不开心了?”
“凛书,他怎么了?”墨阳似是浑然不清楚事情的发展,眉眼间都是困惑不解。
宋亦知挑了挑眉,“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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