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管那个粗鄙的女人做什么,管她去死!

        嘎吱,车辆在大马路上猛地刹车,在泊油路上划出一层深色的痕迹。墨阳抬头望向林冉的病房,神色间有些困顿,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他觉得他需要找人好好聊一聊了。

        车辆迅速驶离,道路两旁的景色在极速后退,回去之后墨阳洗了个澡,终于觉得身心舒畅了些,混乱的大脑也清明和缓不少。

        穿着纯白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墨阳黢黑的眼瞳里闪过一抹幽光,扣响了按键,“喂,亦知,我想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背景一片嘈杂纷芜,伴随着金属质感的乐器声,“呦,怎么,男的女的,你可是很少对我打听什么人的,如今这是转了性,说罢,是谁?”

        “凛书。”墨阳的眸色黯深,愈来愈幽远可怖,对于这个男人,他总是有没来由的不喜。

        光怪陆离的酒吧里,宋亦知陡然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甚至某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墨阳怎么和凛书这个疯子扯上关系了。

        凛书这个人情绪阴晴不定,是他们这片圈子里缄默的事实,基本上没人愿意主动去招惹他,尤其是林冉,林冉是他的逆鳞,触之非死即伤,更加不会有人不眨眼去触他眉头。

        他想不通墨阳为什么要他去调查凛书,眉头轻蹙,按理说墨阳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不应当有什么机会与他对上或是横生枝节吧!

        走出了人声鼎沸的舞池,宋亦知走到一处僻静之地,严肃道,“墨阳,你不会是惹到他了吧。”

        墨阳顶了顶腮帮子,嘴角的青紫犹在,不屑道,“怎么,他惹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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