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祁星阑急声辩解,袖子被燕逐月大力攥着,她被扯得向后退了一zj步,“我只是怕耽误你。”
燕逐月撇撇嘴,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指节逐渐攥紧将祁星阑新换白衣的袖口攥出一道道褶皱:“不愿同我灵修,让心疾耽搁我修行,才是真的耽误我!”
淡琥珀色幽幽地盯了过来,祁星阑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zj寒。
昨晚死活不愿一起灵修,现在又说不灵修就是在耽误她。
女人,尤其是像燕逐月这般漂亮的女人,她们的心思真的很难猜,猜来猜去,祁星阑也没能猜明白。
耳边的刀剑声,叫骂声逐渐衰弱,那群杀手自相残杀,互相屠戮的进程已经过半,满地狼藉鲜血四溅,四周洒落着些断手断脚,还有半死不活地躺在地面上,还在不甘地抽搐、蠕动着的躯体。
杀手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情zj谊可言。
尤其是顶尖杀手,他们的心肠比铁石还硬,都是没有感情zj的冰冷刀刃。
为了生存,不论是谁的同事zj、谁的妻子、谁的孩子、谁的父母……
万物皆可杀之弃之。
他们可以随时随地背叛杀戮自己的同伴,现在的场景再自然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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