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场也会很圆满,施知鸢心里暗夸句自己真聪明。
……如何做到呢?王弗栗虽然不坏,但又自我又傲娇……
嘿嘿嘿!有主意了!
施知鸢故作逞强地把破皮的手心含在嘴里,假血入舌,苦涩又反胃的味道,恶心得她眉头一皱,啧,下次给换个假血材料。
硬着头皮,她嗦了嗦,吸没假血的同时更吸吮伤口。伤口立马红得更刺眼,还溢出真血珠。
没了“血”,伤口更狰狞。
“王弗栗没使多大劲,看,我没事。”施知鸢笑着把手给娘亲和王夫人看,笑得人畜无害,乐观坚强。
王弗栗一听,果然乐了,仿佛洗刷冤屈般欣喜地跑过来,“对啊,我真的只是轻轻推她。”
本想秋后算账的王夫人,气得转身大吼,“什么叫轻轻推她?!混账!为什么要推人?没理由的跋扈推人,还分轻重嘛?何况这叫轻?!”
王弗栗僵在原处。
殿里众人全停下来,看向王弗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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