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一挥手,“行了,你可闭嘴吧。”
走上前,络腮胡打量打量她们,地上这个躺着团成团,眼睛哭得肿成核桃的,摇摇头,胆太小,孬。
又看看那个坐着的,络腮胡咂咂嘴,皮肤咋能白的这么惨兮兮,
“啥意思?听不懂。”
施知鸢想比划,手被绑着,小三连忙拿个树枝,“你说,我画。”
施知鸢说,“咱们现在是起点,画条线,到破庙绑人,然后把线延长,赎金设在这,再延长线,线的终点就是新地盘。”
四人看着小三在地上画的一条直线,恍然大悟,“有道理!又逃跑了,又拿到钱。”
施知鸢满意地点头。
络腮胡当即拍板,“就这么做!正好,我探过路,前面正好有个破庙。”
施知鸢这回笑的是真发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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