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迷惑地看他,怎么没听懂?施太师说得什么意思?

        施知鸢也疑惑地看他,父亲怎么说话怪怪的?

        “你什么时候见到鸢儿的?”施太师板着脸,面朝前方,走的端正威严,像审讯学子的严师。

        陆骁更迷惑了,刚刚啊?这是什么问题?

        “说来!我还没有机会感谢你前阵子帮我搬箱子呢!”施知鸢赶紧抢答,眼睛乞求地望向陆骁。

        陆骁:……。

        “每次去陆府都只能匆匆瞥见你走过或者是练武,也就那么一次碰面,哎,再后来也没机会见到,实在是拖这声谢许久了。”

        施知鸢颇遗憾地说,在施太师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合十手掌,疯狂拜了拜陆骁。

        陆骁哑然,“呃,没事,小事而已。”

        施太师冷笑一声,这俩人还在这装,装便装吧,我也不想认这女婿,捅开了……镇国大将军的侄子也不好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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