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乐长空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居然会有看见莫如荼在酒吧里喝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一天。
不过请不要多想,这种表现与她的意外失恋没有任何关系。
“……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失败了呜呜呜呜。”她的哭声大到连隔壁卡座的顾客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甚至有几个看上去就是交际达人的男人,看见她这样貌美的女生哭到崩溃,以为是为情所困,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来攀谈,却又止步在覃韦孟那壮硕肌肉的威慑力之下。
覃韦孟和乐长空也陪着她不知道喝了凡几,前者也便罢了,体修的过人体质注定了他不至于因为区区几杯酒就陷入失态,而后者虽然喝的不多,但从小便在观中长大,虽说正一派没有禁止饮酒,但十方从林观中各派混杂,乐怀朴为作表率便也一直不许他们饮酒,因此他的酒量几乎趋近于零,只是两杯下肚,脑袋便混沌起来。
听着莫如荼抱怨着实验的苦涩,他虽然感触不如师姐,却也想起了这几天来在星际又是烧钱又是费神,却完全见不到什么实验进展的新思路,也是悲从中来。
覃韦孟听着他俩像天书般的专业词汇,手足无措之余,更是一脸懵逼。
他只能想着,待他俩喝个畅快,或许便好了。
可却有人不允许他们痛快地发泄一番。
“哟,这不是我们的莫大美女吗,我还真以为您是个一心科研不在乎小情小爱的大科学家呢,没想到转头就在这儿一个人买醉呀?舍不得我就直说,毕竟学妹也确实是没你漂亮。”
来人端着杯调得花里胡哨的鸡尾酒,金丝眼镜、大背头、白西装,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模样。
乐长空注意到覃韦孟的拳头紧了紧,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人打趴下,他刚想劝后者打轻点犯不上为个弱智摊上人命——就他前两天害人覃韦孟交手的情况来看,眼前这位这样的,不出三秒,覃韦孟就得跪下来给他做心肺复苏求他不要死。
然而在两位男士出手之前,先前还抱着酒瓶哭得稀里哗啦的莫如荼却眼神一凛,站起来兜头盖脸地泼了渣男一身酒水——还是一杯绿色的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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