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修士?”乐长空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白天才见过面的“陌生人”。

        此刻的覃韦孟双目赤红,一头板寸根根倒竖,本就虬结的肌肉比之白天所见还要夸张,但最让人感到惊讶的,还是他身周围绕的那一层血煞之气。

        除非是手上沾染了人命官司,否则绝难凝聚出这样浓烈的气息。

        学校怎么会把这样危险的人收容进来?

        乐长空心念电转,下意识掏出了一把五雷符想要引爆。此刻他也顾不上去想雷符中装载的力量会不会损坏公共设备,或是伤到自己了,在死亡危机面前,一切都只是小事。

        “雕虫小技。”然而覃韦孟却只是嘲讽一笑,指尖轻轻在那一把雷符上一点,乐长空便觉得有一股冷意顺着雷符渗透到了自己的手中,再想催动雷符,却发现它已然被血煞之力污染,再也无法使用。

        竟是一指便戳中了五雷符符文上一薄弱之处,将之毁去。

        乐长空顾不上心疼自己辛辛苦苦画出的一把符箓,他连忙运起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这才堪堪挡住了覃韦孟被血煞之气包裹之下袭来的重重一拳。

        挡是挡住了,他却也被这一拳震得胸闷不已,喉头涌上腥甜,体内气机也是一阵紊乱。

        覃韦孟自然不会等他慢慢平复,他以掌为刀,狠劈在那已然开始变薄的屏障之上,乐长空几乎可以听见灵力屏障碎裂时发出的轻响,旋即,那未尽的一掌便劈在了他交叠的前臂之上。

        那一口腥甜终于落在了实处,他咳了一声,啐出一口血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