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玉泉山。
天朗气清的早晨,瞿老散步遛鸟回来,警卫团副团长戚荣英就立刻迎了上来,接过鸟笼子小心的挂好了。
瞿老洗过手以后,往庭院里的老竹椅一坐,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喝了两口,苍老的面容便浮现出几分舒适。
“瞿老,您的精神头是越来越好了”
戚荣英恭敬地把刚送来的内参文件搁到茶几上,又呈递上一副老花眼镜。
“难得清闲了一阵,心态自然就宽喽。”
瞿老没有急着去看内参文件,放下瓷杯,习惯性的摩挲了会那只沉香木雕,惟妙惟肖的双鱼木雕经过近一年时间的打磨,外形愈趋的圆润,隐隐泛着几分古朴内敛的光泽,惟独那股沁人香气仍未消退一丝半毫。
这一年来,前来觐见这位国家元老的达官贵人,都发现瞿老多了这么一个习惯,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百年沉香木真有那么神奇的功效,竟让瞿老的气色一天天的好转,连困扰了大半生的脾胃病也不药而愈,随着传闻的流转,燕京城的古玩界因此掀起了沉香木收藏的热潮,下到商贾豪绅、上到部委高官,争相以拥有上等沉香木为身份荣耀。
摩挲了有一会,听着白喜鹊的清鸣,瞿老忽然问道:“沐家丫头又回燕京了?”
戚荣英点点头,答道:“昨天刚到,怕是为了最近的那些事。”
“想来也是了,局势这么的扑朔迷离,这时候,正需要她来镇一镇了。”瞿老感叹道:“别看他沐家人才济济的,但真能于得了大事的,除了那沐家老二,也就这丫头了,他老沐临走前留下这么一个遗腹女,也算他沐家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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