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远知道,却不能说。

        公权力的缺失,私人资本的贪婪,想必已经让温海蕴含了太多太深的黑暗利益,这些黑暗利益早已根深蒂固,远不是颁布几项改革就可以一劳永逸的。

        宁立忠大约是顾忌冒然介入,不仅与事无补,还可能受到反噬,才把问题搁置在那里。

        旋即,就听宁立忠悠悠叹了息,道:“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有些问题,只能交由继任者去于了,希望以后这里的情况能有所改善。”

        笃笃笃

        门被敲响,陈明远走过去从猫眼向外望,是一名穿红制服的女服务员。

        陈明远拉开门,问道:“有事?”

        女服务员四下看了看,然后极快地从兜里摸出一封信递给陈明远,结结巴巴道:“是、是别人托我、托我给您的。”

        陈明远扫了眼她的胸牌,就接了过来,女服务员马上快步离去。

        陈明远拿着信回了套房客厅,打开信,扫了眼,不出所料,是一封举报信

        宁立忠颔首道:“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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