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姨的俏面已是绯红一片,高耸的酥胸急剧起伏,心里更是乱作一团。
她一想到自己竟然握住那羞死人的东西,就尴尬得想钻地缝,更让她羞不可抑的是,手是松开了,那手心里热烫的余韵犹在,就跟粘在手上一般,似乎甩都甩不掉。
而宁晓凡也是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此时此刻,两人哪好意思吭声,更不好意思和对方的目光碰触,一时间,浴室里的气氛变得极其的安静,针落可闻,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过了好半晌,香姨的心绪才平复了一点,眼波流转之间,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擦个澡都不老实,懒得管你了,自个儿擦吧”
香姨嗔怪了他一句,不等他回应,就红着脸儿,逃也似的离开了。
香姨倒是溜人了,宁晓凡这会儿却是欲哭无泪,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这什么跟什么嘛?太他娘的丢人了
宁晓凡长心里憋屈,偏偏还不好意思出浴室见人,于脆把头朝浴缸里一埋,当鸵鸟去了……
夜色深沉,窗外的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夜黑风高,听不见那虫鸣之声,却能听见那夜风拂过树梢的婆娑之声。
宁晓凡躺在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无法入睡,一闭上眼,他脑海里要不浮现出香姨胸片的那抹春光,要不就浮现出她握住自己下身那一幕。
有尴尬,还有回味,让他迟迟无法入眠,还让他有些兴奋,特别是下身那物事,更是兴奋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