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宁晓凡这会儿也放开了心怀,很是听话,按照她的吩咐朝后挪了一点,然后把背靠在浴缸后。
香姨待他靠好,同样是先用沾上沐浴露的搓澡巾在他前面抹匀,先是脖颈,然后是肩膀、前胸,就连腋窝也抹上了沐浴露。
也就在她为宁晓凡抹沐浴露的时候,宁晓凡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先前他背对着香姨,身子微微弓着,瞧不到香姨的动作。这会儿抹前面的时候,他只觉鼻息间幽香阵阵,不但能瞧到香姨的纤手在自己胸前轻柔的动作,还能看到她专注的样儿。
更让他心跳怦怦的是,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子时而直起,时而弓下,而她弓下的时候,身子前倾,那居家休闲服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透过那白皙的肌肤,能清晰的窥视到一抹诱人的深沟,以及两团颤颤巍巍,鼓涨的半圆,就差一点点,就能窥视到那两点最为诱人嫣红。
天,她竟然没戴胸罩
春色不是一般的诱人,宁晓凡不由唇于舌燥,唾沫暗吞,只是,他又哪里敢去多瞧,惊鸿一瞥间,就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香姨似乎并没察觉到自己的春光外泄,她很用心,也很尽心,仔细的为这个小男人擦拭着。
当然,自始自终,她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她的心跳一直很欢快,还有些慌乱。她不是没为别人擦过背,不过,她擦背的对象全部是女人,夫人,芸小姐、琳小姐,还有自己的好姐妹兰姨,却从来没为男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从小,香姨就在沈家长大,长大后,被沈家送到非洲历练,那时候,她还是一支雇佣军的小头目。回国后,就一直跟着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夫人沈馨。
香姨是个单身女人,至今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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