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凡的动作没半分的征兆,兔起鹊落之间,人已经贴在几米外的岩壁上,香姨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那岩壁上的身影吃力的徒手攀爬,一点点挪动,好几次,他脚下都在打滑,那悬空的身体当真是令人胆颤心惊。
“傻小子,快回来,你不要命了么……”
香姨嘴里喃喃,眼眸里蕴满了泪珠,而她悬挂的身体在绞盘的作用下继续缓缓向上,只能眼睁睁瞧着那不要命的小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大雨瓢泼,风声呼呼,脚下是百米高的悬崖,宁晓凡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随时面临着粉身碎骨的下场。
宁晓凡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
他能看得到最近能着手落脚的地方,再远,就看不到了。
宁晓凡眼下的状况却很糟糕,经过一阵艰难的攀爬,那株松树在斜上方,斜线五米左右的距离,那条连接小妖精的绳索差不多也有五米距离,而五米之内的岩壁光滑一片,就找不到一处落脚的地方
五米距离,说长不长,但对宁晓凡来说,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
眼下他攀附的岩壁上只是一道几寸宽,丈许长的岩缝,勉强能用容纳一只手和一只脚,在岩缝旁还有一块凸起的岩石能用手堪堪把住,贴在岩壁上的姿势别扭不说,他还有一只脚却无落脚之处,一直悬空着。
时间过得并不长,他这么不上不下的悬挂了l分多钟,就感觉有些吃不消了,身上的力气已经开始流逝,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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