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嘛？咦，你不是说你见过总裁么？怎么连总裁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蓝芸眼眸里露出一丝调侃，她一想起这家伙曾自己面前忽悠见过总裁，就有些好笑。
宁晓凡被她当面揭穿以前的牛皮，讪讪一笑：“我那是跟你开玩笑，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做什么？真的，总裁到底是男还是女啊？”
“女的。”
“女的？那敢情好……”宁晓凡顿时开心起来。
“什么叫敢情好，你这话什么意思？”蓝芸见他喜笑颜开的样儿，不由愣了一下。
“没什么意思，呵呵……”宁晓凡打了个哈哈，他自然不会说出，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把她当成是总经理的小蜜。
“莫名其妙。”蓝芸不知他开心个什么劲，伸手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拿去吧，这是她要的文件。”
宁晓凡拿起文件看了一下，见上面列录着一份名单。
蓝芸见他翻看，开口说道：“别看了，你看了也不懂，这份文件里都是些专家的名单，还有这些专家的简历，哼，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主管是怎么想的，她要这份文件，无非是打定主意要摆脱公司束缚，转而跟这些专家合作而已。”
“你知道我们主管的想法？”宁晓凡愣了愣，忙道：“你都知道了，那总裁不是也知道了？那个……蓝主管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还说不向着她？”蓝芸没好气到：“你不是说她在折腾你么，你不是想早点脱离苦海么？既然这样，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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