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那淅淅沥沥的雨点扑面而来,伴随阵阵冷风,那冰凉的寒意令她接连打了个几个哆嗦。
“喂,等我一下……。”女人忍不住朝着宁晓凡的背影呼唤了一声。
风声呼呼,掩盖住她的呼唤,宁晓凡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呼唤,自顾自的朝那处废弃的收费站走去。
这家伙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女人黛眉微蹙,心里有些不满。
此时,虽有车灯的光柱照射,但飘飘洒洒的雨点遮挡住她的视线,眼瞅着宁晓凡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女人咬了要柔唇,还是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宁晓凡在废弃收费站转了一圈,借助车灯照射过来的光亮,他发现其中一间废弃的岗亭门窗看似有些完整,于是推门走进了那间收费岗亭。
一进岗亭,就有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岗亭内黑乎乎的一片,宁晓凡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造型别致的打火机,打火机已经被湿透的裤兜浸湿,表面也很湿润,但轻轻一打,却打燃了。
借助打火机的光亮,岗亭内一目了然,一张铺满灰尘的破木桌,以及两张都缺了腿的残破的皮垫木椅。
瞧着那残破的桌椅,宁晓凡心里微微一喜,有这玩意儿,省得自己还出去找生火的木材。
岗亭里脏乱不堪,但脏总比受冻的好,宁晓凡用脚简单的把地面上狼籍的纸张、碎末踢扫了一下,跟着用脚把那两张破木椅踩拆开,然后再聚拢几张废纸点燃,把踩碎裂的残破木头、木屑小心搭了上去,很快,就升起了一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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