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在她的唇上辗转。

        所有的话都淹没在吻里,关宁不想在当下做选择,时蓉雅没有逼迫她。

        迫在眉睫的比赛,关宁总要在几天时间里想好自己要走的路,压根不用她说过多的话。

        翌日,谢崇东打来电话跟时蓉雅报告:“你家的小姑娘,今天跟我要了一间舞蹈教室,在里面练舞呢,我扒门看,穿着练功服把杆,大劈叉。”

        时蓉雅松了口气:“阿宁还是拎得清,别管她了,让她一个人练着,有事她会叫你的。”

        谢崇东嘿嘿一笑,由衷为关宁的转变高兴,不过面子上仍调侃着时蓉雅:“时老板,我这么贵,让我待在铭城一个星期,丢了好几个业务,怎么算?”

        时老板没有理会谢崇东,丢下一句话便挂断。

        “谈钱伤感情。”

        “真抠门!”谢崇东如是说。

        时蓉雅此刻正在铭城海选现场巡查,舞台在做最后的调试,灯光、音乐、座椅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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