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阵,眼睛上的毛巾才挪开,视线恢复清明。
“赶晚班机,连夜回来,结果看见你在家一个人醉酒,搞得我亏待了你似的。”
假装别扭的语气让关宁发出闷闷的笑声,睁眼看到坐在床头的人,拉住她的手:“就是亏待我呀,让我在跨年夜独守空房,人家今天生日,你却不在。”
时蓉雅把毛巾重新折叠,翻了面,不管关宁挣扎,重新贴在关宁的眼睛上,让她老老实实在床上待着:“眼睛都肿了,好好休养生息吧,今天哪儿都不许去。”
“哼,”双手都被时蓉雅控制住,关宁被迫老老实实在被窝,“那你也不许出去。”
时蓉雅:“不出去。”
掀开被子,时蓉雅躺了进来,关宁很自然地给她挪了位置,嘴上嫌弃地说道:“这么大的床,非要跟我挤!”
时蓉雅不客气地回应:“你喜欢跟我挤。”
关宁在心里嘀咕:脸皮真厚。
大概是因为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慢慢变长,真的有同化的趋势。
以前时蓉雅不爱吃青叶菜,年后关宁减脂塑形的那段时间天天啃青叶菜,吃着吃着,时蓉雅也跟着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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