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不如别的舞种,能当个自由舞者,专业性强,局限性也大,想要糊口,还是得舍去芭蕾梦,走上现代舞的路子。
时蓉雅听到关宁的语气里没有她想的遗憾或愤懑,更多的是释然,老气横秋。
眨了眨眼睛,才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透眼前的小姑娘。
“你还年轻,可去想。”
时蓉雅还记得关宁十九岁那天晚上,端着高脚杯站在落地窗前对着月亮起誓,要为了首席那个位置而奋斗,那时候的关宁周身发光。
不过两年,群演到主演,已经将她的意志消磨殆尽。
“你不懂的。”说到令人悲伤的话题,关宁伤感得挂在了时蓉雅的身上,将人紧紧抱住,闭着眼叹息。
这份安宁,只有时蓉雅能给予。
隔行如隔山,很少有人懂得舞蹈行业的残酷,只觉得这一行,专业单一又赚钱,顶尖的能去国家舞蹈团,乃至走向国际,不起眼的当个舞蹈老师也能混口饭吃,一节课少说也有好几百的收益,不会饿着自己,更有甚者,凭借美色或美姿,嫁入豪门也不一定。
那些真的对舞蹈痴迷的人,反而鲜少得到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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