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心里的刺,不是她所追问的阚清安。

        知晓过去的事情,更多想知道她在当时的情况,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她的角色,没有比阚清安清白多少。

        “呵呵,”窗外的空气,即便是刚刚温存,留有余热,依旧冷得让人发颤:“洗洗睡吧。”

        床笫的热烈迎合,清醒后,又是无尽的自我纠缠。

        时蓉雅被推着进了浴室,关宁打开暖气,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出神。

        美人出浴,时蓉雅今个非要将诱惑进行到底。

        关宁看着那一双白皙的大长腿。

        低头看了眼浴巾,时蓉雅表示:“没带衣服过来。”

        她们大多时间都是在主卧沉沦,关宁的房间算是最清净的一块地方,今天也被插上了旗子。

        关宁的衣服也没多少留在这间卧室,十几天前,她满心换新把自己的衣服往主卧里搬,看着两人并排的衣服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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