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脊梁骨挺,没有被青城芭蕾舞团的惰性氛围所腐蚀,她仍然力争上游,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那你改天跟她说说,给我走个后门,让她进我的工作室怎么样?反正我的职位也是挂在嘉域旗下,算下来还是为你打工,都是一家人!”

        “老狐狸!她还是学生,有什么想法自己去跟她谈,我才不中间传话,阻碍她的选择,是要跟独立舞团成长也好,去大的剧院剧团也罢,我都支持她。”

        “啧,”谢崇东拉拢不了时蓉雅为他说话,不屑地调侃她道:“说得这么大气,不照样把人家盯得紧,还打电话让我帮你看着。”

        时蓉雅刚刚放松心情有的一抹笑意被谢崇东的话提醒,渐渐淡了下去。

        原来她护着关宁的行为,变相会让人觉得是一种束缚吗?

        可她单纯只是想让谢崇东从专业的角度帮忙关宁看看她新一期的表演合不合适,仅此而已,居然被过度揣测成为帮她看人,她又不是林楠那样的精神偏执的人。

        时蓉雅又去了一趟医院,电视台的人来过,黄导也来了,开会没人,打电话不接,导演组那边都快疯掉了,孙倩没有时蓉雅的最终示意,只能在会议上拖延,没有摆明嘉域有让步的余地。

        台长在赶回来的途中,电视台的几位领导按照公关的意思跟嘉域的人打马虎眼,几个小时下来没有任何进展。

        张副台长没看见他的身影,今天他没敢出门,单位不能去,一去肯定会被叫过去开会问责,只能在家里待着。

        时蓉雅意外消失,倒成了一种警告,让电视台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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