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沅被陆谌抱着出去的时候,在楼下碰到了被戴上手铐的宁越。

        宁越脸上多了几处淤青,艳丽的脸在夜里晦暗不明,眼里翻涌着阴沉和执拗,手腕处还流出了血,滴滴答答地顺着滴落在了地板上。

        他&;隔着人群和宁越对上视线,宁越看着他&;,轻轻地勾唇笑了下,唇形微张,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等我

        曲乐沅看懂了,他&;心&;里害怕,下意识地抱紧了陆谌的脖子,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力气,只是虚虚的揽着,避开了宁越的视线。

        这边是一片荒地,原本这处旧别墅也废弃了,槐树底下是简陋的秋千,远处有一片湖,大片的芦苇随风飘荡,坚韧直挺的迎在冷风中。

        江澜和宁淮意在车旁边等着,曲乐沅被陆谌抱上了车,后面的车窗玻璃映出来远处的人影,人影一点点的变小,直到最后完全看不见。

        他&;们是分开坐的,宁淮意和江澜没有在车上,后座只有他&;们两个人。

        曲乐沅头有点晕,靠在陆谌身上睡觉,他&;耳边陆谌的关心不停。陆谌似乎见他&;太累了,后面就没再说,把空调的温度调高,肩膀放松了些,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曲乐沅下车的时候也是被陆谌抱下去的,陆谌抱着他&;先&;去了一趟医院,他&;们当天夜里是在医院住了一夜。

        “病人应该是受了过度惊吓、情绪起伏过大,还有伤口处理不当&;局部感染造成的低烧,背后的伤口已经处理了,其他地方都是淤青,涂一些药膏,注意休息,这几天不要拿重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