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要变得了不起了呢。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搁在膝前的一份薄薄文件。
文件的扉页上有一行英文和德文的双语标题，翻译过来的中文，大致是这样的意思——
《关于奥森默尔病症试验性疗法第六套方案——风险承担签字书》。
而在文件的旁边，是一支签字笔。
少女看着文件扉页的文字，轻吸一口气。
终于。
将笔拿起。
在刚刚那通电话之前，她对着这份文件已经犹豫了很久很久。
但或许，恰恰是刚刚的那通电话，成为了某个下定决心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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