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浪的侵蚀中,穗杏眼圈微湿,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受不了这种刺激。
沈司岚只有第一次的时候比较早交待出去,而后越来越……
厉害。
穗杏咿咿呀呀的说不要不要。
两额相抵,沈司岚闷笑几声。
这种事后缠绵的感觉很新奇,令人脸红却又令人期待。
沈司岚平常叫她学妹,叫她穗穗,可当他用含着情/欲的声音叫她宝贝的时候,穗杏甚至都能很难想象这会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称呼。
所以才说男人在床上和在床下是两幅面孔。
后来两个人从缠绵中回过神来,沈司岚太起身至上往下看着她,而穗杏则是扯过早被丢弃在一边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顶小脑袋,其他地方严严实实,生怕被他看了去。
沈司岚光着上身,肩颈线紧绷,锁骨精致,清晰削瘦的下颌线因为勾唇的动作而显得柔和。
“躲什么,看都看了,也都碰过了,”他一顿,见她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随即又轻笑着拉开被子,故意凑到她耳边慢吞吞把气息往她脸上吹,“还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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