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刑兄……她、她……”她真是你说的那个极其“恶毒”的女人吗?

        不、不太像啊!

        这小娘子……长得真好看。

        花露身上的衣服破烂,但她整个人藏在破衣服里,白白嫩嫩好颜色,就跟歹竹出好笋似的,破衣烂衫是歹竹,里面的人儿,那才是顶顶鲜嫩,一掐一泡水的好笋。

        而且她现在正嘟着花瓣粉唇,大眼睛乌溜溜好奇地看着钟乐山,小脸蛋还怯生生地贴着背着她的男人耳朵与颌骨那儿,像是要躲在他耳朵后,害怕似的依赖着他,去看外面的世界。

        要多可爱就多可爱。

        要多招人疼,有多招人疼。

        看着简直能把钟乐山的心给化掉了。

        钟乐山又一次问:这、这么可爱的人儿,这么美的小娘、娘子……真、真的是大人的仇、仇人吗?

        刑鸿泽阴沉着脸,一方面心里就像被一根羽毛抚过一样,舒服,一方面又是少年时,受过的恶毒伤害与侮辱,痛苦。

        看到钟乐山盯着他背上的人看,眼睛都看直了,他薄唇紧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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