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梦里醒来,空荡荡的糖罐从他脸上滚落,有关神罗皇帝的一切都是一场如春的美梦。
好吧,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圣罗马皇帝阿德里安,只有东德球员阿德里安,而他现在就坐在他身旁不远,带着一身懒倦不耐的酒气,“滚吧,今天巴塞罗那有比赛。”
皇帝的傲慢来自他头上的王冠,而阿德里安的往往来自他身后的东德,他是个不折不扣极端民族主义者,他蔑视所有缺乏东德和共产标签的家伙,那让他的耐心降到最低,阿德里安和队友的矛盾甚至已经不能算新闻。
事实上,哪怕贝肯鲍尔也得不到多少优待,他总有大发脾气的时候,每到那时候,他就会像北美农场主对待黑奴一样无所顾忌地对待他。可想而知,如果他再早生几十年,他一定会和纳粹余孽一起被送进军事法庭。
但当他安静下来,他却又能让他们甘愿忍受他的反复无常。
他只是看着你,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朦胧的烟灰色,仿佛正燃烧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香料,就像迷途的天使,温驯而美丽。
阿德里安白金色的发梢带着痒意轻抚过他指腹,那种恬静的、轻柔的姿态足够让任何人为他着魔。
他实在太美,那种非人的美无异于是一种挑拨人心的罪恶,如果没有轻慢的脾气作为陪衬,他早晚有一天会被当作收藏关进笼子。
03玛门
粉丝:55555好想和疯批帅哥困觉
玛门:八说了,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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