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李小小的眼睛陡然一亮,不动声息地顺着丁桂的内容插话道,“是呀,起初我折腾出木糠灶来,就是因为家里的柴火不够作坊用,又不愿意花银子买加重酱菜的成本,才百般无奈地想着尝试用各种各样的可燃物来替代。”
“后来,发现木糠在灶里捣实喷水后很是耐烧,就一直用它顶替作坊里的柴火来煮制酱菜等吃食了。”
“其实,我原是打算用石炭来试试的。可惜,咱镇里只有官府名下铁匠铺卖的焦炭,民间商铺又只卖高价的煤丸,根本没有并未提炼过的石炭卖。”
“甭说是咱镇里了,再远一些的县里甚至是云州府,我让人打听后都回复说没有。想买石炭,得提前下重金订购。”
“煤丸这玩意儿真是太贵太贵了,石炭想买又买不到。就算事后弄出来的成品比木糠灶还好使很多,咱家也用不起啊。”
“唉,要是云州府也出产石炭就好了,用石炭和煤丸制成的蜂窝煤,实在太便捷好用了,我前年用过一次,就一直念念不忘呢。”
去年冬天的时候(荣景四十一年),李小小刚买下小松不久,就让对方给他想法子高价买回来一筐的石炭和煤丸。
主仆俩花大半月时间霍霍了大半的材料之后,才用剩余的小半捣鼓出不到两百块的蜂窝煤。
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蜂窝煤好使是很好使,但每烧一块都跟烧银子似的,肉疼地省着又省用光那小批蜂窝煤,他便没再干过这种败家的事情了。
“……蜂窝煤?”
“大哥夫,你说的蜂窝煤,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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