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他假模假样,而是他刚才听到李夫郎说木糠灶冒出来的浓烟闻多了会危及性命时,他一阵心有余悸。
直至再三确认少爷确实无碍之后,他此时的心才没跳动的那么快。
唉,乡下果真不比京城,有太多他不晓得的危险了。
“大哥夫,你这木糠灶到底怎么想出来的啊?也太实惠耐用了。”
——可惜呐,有些地方连柴火都没几根,想要弄木糠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后面那句话,是丁桂想到兄长时,忽然有感而发的。
兄长曾说过,北边将士们驻守的边塞,冬日里天气干冷又无甚高大成材的植株,大都是一片片广袤荒芜的草原和戈壁滩,因而柴火极其稀缺。
当地人烧水做饭取暖,都是用干草、小块木柴、晒干的牛羊粪便等以作燃料。
那时候的丁桂听到北边的人居然用粪便来当柴火,他又是恶心又是怜悯,完全想象不到用干粪便烧出来的饭菜究竟要如何入口。
于是,他一听到木糠灶的优缺点时,顿时就联想到了北边的将士和当地人。
北边那儿不正好是地广人稀的地方吗?每家每户都足够空旷和透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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