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摇了摇头“那只是外因······大抵都是这样的吧,相爱容易,相守难。”,她因为怀孕,脸颊丰满了很多,看上去比原来还要清秀几分,眉弯目秀的,有种慈宁的漂亮。
“放心吧,小姑娘,你已经足够好,谁都没有你好”
“可我老了呢,我会长白头发,长皱纹,会驼背,会步履蹒跚。”
“那你也是我的宝”,江川枫缓缓捋着她的头发说“到咱俩老了,退休了,你去跳广场舞,我在家做好饭去找你,在一群花花绿绿的老婆婆中间······”
“怎样?”,陶夭仰着脸看他。
“我一眼就能找到我的央央。”
“真的吗”,这听起来寻常回味起来却不寻常的一句话,让陶夭的眼里泛出了泪光。
时间迅疾如水,一转眼,就离陶夭的预产期只剩下五天了,陶凡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云州,专心陪她待产,江川枫本来也在家的,后来陈延年的一个电话,又把他给叫了回去,可事情就恰恰发生在这一天。
2月16号中午吃过饭,陶夭躺床上休息,没一会儿,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接着,肚子开始断断续续的疼,她想应该是羊水破了,陶凡走进来一看,吓得想直接把她抱车上,送医院去,可陶夭挺冷静的,她让陶凡先叫救护车,然后把自己给收拾了一下,又把提前备下的衣物什么的,放手头上,一直到救护车来,她都挺从容的。
江川枫是三个小时后到的,那时陶凡坐在产房外的椅子上,黑着一张脸,江川枫问他话,他也不吭声。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产房的门开了,江川枫咽了下口水,跑过去,伸着脖子朝里望,护士抱着一个裹着蓝色襁褓的小婴儿走出来,给他看,江川枫瞥了一眼说“你,你等会儿,我老婆呢?”,话刚撂下,陶夭就被人推出来了,江川枫松了口气,他扑到床边,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胸腔里好似塞着好些话,但不知道该说哪一句好,最终他亲了亲陶夭的额头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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