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陶夭还没回答,却听到那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打哪只手啊?”
“右手吧”,接着就是衣料摩擦的声音,陶夭的心禁不住揪起来。
“嗯?还是不想跟我说话”,江川枫手掌盖在额头上“陶夭······别这样了,行吗?”
陶夭胸口的热气横冲直撞着往眼睛里冲,这混蛋那么爱睡觉,也不知道他打针的时候有没有人给他看吊瓶。
江川枫等的嗓子有点发干,他舔了舔下嘴唇,像是努力提着力气一样“早点睡吧!”
陶夭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扔在一边,抹了下眼睛,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一拧头看到江川枫买给她的那只长手长脚的瘦兔子正躺在枕头旁边,立即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捞过来,啪啪朝兔子脸上左右开弓扇了好几巴掌,这样还不够,她又攥起拳,哐哐砸小兔子的脑袋,边打边骂“你个大坏蛋,讨厌鬼,臭流氓······”,打完,她自己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过了一会儿,她两手捧着兔子头抵在自己前额上用力蹭了蹭,然后躺下来,把那只傻傻的瘦兔子紧紧抱在了怀里。
陶夭在床上辗转反侧到近十一点钟,还没睡着,直到又点开手机,看到江川枫给她发来的晚安俩字,心才定下来。
其实,按照她的脾气,江川枫跟她说两句好话,她就能乖乖回头,可姜小蓓不让,那天她在雨花路上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第二天陶夭太上赶着了,男人这种玩应,就不能惯,越惯越犯贱。
陶夭说,那她该怎么办,姜小蓓就说晾着他,陶夭问,要晾多久,姜小蓓说最少一个礼拜。
可······还不到三天,她就快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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