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卓云生紧了紧大衣“老大,你不会怀疑王萌萌也是陈元杀的吧?”
江川枫摸过一支笔,转了两下“首先,陈元跟王萌萌的年龄差不多,两人都是云州二中的,其次,陶夭不是说过吗,王萌萌是被人扼住了颈动脉窦,从而引起的窒息死亡,杀她的人肯定有一定的医学常识,而陈元正好是医生,再有”,他摸了摸下巴“我们姑且认为简声当年是被陷害的,那关杏红是不是有这个动机。”
卓云生说“一枝红杏能为了盛长林公司继承权的问题,烧死老太太,也不是没可能去陷害简声,盛长林就俩儿子,能跟小王八羔子挣家产的,就是盛家老大嘛,我操”,说到这儿,卓云生狠狠砸了下桌子“如果这事儿是真的,这娘们儿也太毒了吧”
“要我看”,谢远困的用力揉了揉脸“简声母子太软弱了,俩大活人竟然能让一个来路不正的三儿欺负成这样,简直匪夷所思”
江川枫站起来“自古以来,君子斗不过小人。”,他看一眼表,已经快十二点了“今天先到这儿,都回去歇了吧。”
江川枫开着车走在空旷的大路上,犹豫着要不要给陶夭打个电话,不打怕她担心,打呢又怕吵醒她,正左右为难,他的手机响了,看一眼屏幕,正是心里想的那个人,他带上蓝牙耳机,接通电话“喂,小姑娘”
陶夭笑了笑“大叔”,江川枫瞬间没脾气了“怎么还不睡?”,陶夭翻了个身儿“醒了,你在哪儿?”
江川枫说“永宁路的岔道口”,向左是他的家,继续向前是陶夭的家,他减慢车速等着陶夭决定他的去向。
“你这只狡猾的狐狸”,陶夭又笑“我给你备了两样东西,放餐桌上了。”
进了家门,江川枫看餐桌上摆着一杯果汁一块咸蛋糕,陶夭肯定是怕他饿才备下的,其实他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一样不动的话,明天肯定挨唠叨,想了想,他抓起那杯果汁咕咚咕咚咽到了肚里,苹果橙子香蕉,好像各种味儿都有,他觉得女孩子这种养生的小心思,特别有趣。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江川枫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草草把自己刷了一遍,刚躺下,陶夭就贴了过来“我给你喂过二姑娘和小花了,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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