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倚在办公桌上,抱起双臂,盯着地面出了会儿神,谢远苦着脸抽了口烟“老大,如果盛素云在她家起火之前就死了,那······就那枝红杏绝对有办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人家有钱啊,可以请最好的律师”
“操他妈的”,谢远捂了捂胸口“要真这样,我心里很不得劲儿”
江川枫蹭了蹭鼻子“我记得陶夭说过,盛素云的尸体是有生活反应的,她的眼睛有睫毛征候鹅爪状改变,支气管内有烟灰、烟末,血液里有高浓度的二氧化碳。”
卓云生张了张嘴“老大,这······,你怎么记得这么牢啊”
江川枫没看他,而是盯着对面墙上的某一个点“只有活着被烧死的人,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所以······”
“可”,谢远急着说“李长发不可能撒谎吧,对他又没好处”
江川枫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这个问题先放一放,明天我去找一下梁泽”,他点了点卓云生“接着说你那边。”
卓云生抹了把嘴“就这个陈元原先在云州二中读书,家里比较困难,盛长林的公司有个英才计划,每年都会拿出一笔钱专门拨给贫困生,负责这事儿的人,本来是盛长林的一个创业伙伴,但这人后来离开了,所以这事后来就落在了······”,他看了看江川枫又看看谢远,然后拍了把桌子“对,就这一枝红杏身上。”
“所以说”,卓云生摇了摇头“人至贱,则无敌啊,关杏红资助着,资助着,就把人资助到床上了,听说,他跟那个陈元勾勾搭搭好多年了。”
江川枫磕了磕烟灰“这事······可信吗,盛长林肯?”
卓云生说“盛长林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外面也有,还不止一个,夫妻俩,互相绿,要是开染房,织绿布,都他妈不用买颜料,头上抓一把就够了”,他哼笑一声接着道“你看盛开小王八羔子那个德行的,其实,也不全怨他”,卓云生叹口气“有爹生,没娘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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