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等人转身朝后看去,原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骑着自行车进来了,后面还跟着老大一只黄狗,这男人白衬衣黑裤子,瘦瘦高高的,十分清俊。
张大姐接着说“就是他,原先,叶子跟阿诚俩人可好了,相互照顾,兄妹一样。”
江川枫想喊他,张大姐碰他一下说“半哑,很怪,自从叶子走了后,阿诚一只耳朵就听不见,人也不会说话了,但,你别看这样,其实他可聪明了,字写得很好,都是自己闷头学的。”
陶夭站起来慢慢走到朝东的一排平房前,刚刚阿诚进到了其中一间吊着绿色竹帘的屋子里,陶夭掀开竹帘,推了下木门,下一秒赫然看到阿诚的那张脸,不偏不倚正对着她。
陶夭打了个哆嗦,抚了抚胸口问“我······可以进去吗?”
阿诚往旁边让了让,陶夭越过他走进去,屋子里很简洁,一床,一桌,一柜而已,但有种干净的素雅,窗户上垂着海棠花的窗帘,桌上摞着好几本书,还有一册泛黄的字典。
陶夭拿起那本字典翻了翻,突然间,里面有张照片掉了出来,她拿起来一看,照片上是一个男孩跟女孩,十几岁的样子,女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棉布裙子,左眼角旁有一颗米粒大小的泪痣,看上去很白净秀气,陶夭指着照片上的女孩问阿诚“叶子?”
阿诚看了她半晌,然后点头,这时那只大黄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陶夭身后,陶夭吓了一跳,但黄狗很温驯,只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一点不凶,陶夭弯腰摸了摸黄狗的头,觉得硌手,她蹲下来把黄狗右耳朵附近的毛拨开看了看,发现,有一道凸起的伤痕从黄狗的后脑勺斜下方延伸到耳根处,陶夭用手指量了下伤痕的长度,站起来问阿诚“它怎么伤的?”
阿诚用手比划“锄头”
陶夭眼睛亮了亮“你会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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