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最喜欢我奶奶给我掏耳朵了。”
都挖好后,陶夭问“有酒精棒吗,我看你耳廓上怎么这么脏,你都不洗的吗?”
江川枫懒洋洋的指了指抽屉“洗不到。”,陶夭探身拿出来,给他一点点清理好,然后仰头转动了两下脖子,推推他“行了,起来了。”,江川枫抱着她的膝盖说“我这两天要是不忙的话,做饭给你吃好不好,你喜欢吃什么?”
“什么都行。”
江川枫坐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说一个。”
“那就······”,陶夭想了想“酸汤饺子吧。”
这时江川枫的手机响,他皱了皱眉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越来越难看,挂断电话,他瞪了瞪眼叹口气站起来,陶夭问他“有事?”
江川枫点点头“谢远他们在港务码头的游轮上,发现有个人晕在了甲板上面,怀疑那人吸了药,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正好,我送你去”,陶夭捏了捏他胳膊“你快去收拾一下,晚上凉,再拿件外套。”
江川枫再坐到车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陶夭放慢车速,在竹门隧道那边开过去,隧道口下面不远处,有一家叫姜眠的热饮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她打包了几杯枸杞姜茶又挑了几块咸味蛋糕,回到车上见江川枫脸埋在毛毯里,手脚都蜷缩着睡得跟只小猫一样,她忍不住笑了笑。
到了市三院门口,陶夭叫醒他“我跟你一块去吗?”
江川枫摇摇头,解开安全带“不用,你回去睡吧”,陶夭手伸到后座上,把东西拎过来递给他“你一晚上尽顾着喝酒了,待会儿铁定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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