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俩人还挺配的。”

        “咳咳咳咳”,江川枫喝了口汤,没顺好,差点呛出来,他擦擦嘴,扔下筷子,黑着脸往外走。

        那几个女的叽叽喳喳的把脑袋凑在一块,指着江川枫的背影说“以后守着他时,咱别说这个,江队很反感这些东西。”

        此时,陶夭正跟秦君庭坐在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上往市中心的七里香赶,今天是秦母的生日,老人家一定要见陶夭。

        车不是秦君庭的,而是他的远房表哥的。

        走了两个路口,秦君庭才想起来给陶夭介绍,他往前探着身轻轻拍了把副驾驶上那个年轻男人的肩膀说“我老表,颜玦,做酒吧生意的,小提琴拉的极好,下次让你听听他的梁祝”,他幽了一默“好听的,我差点一觉不起。”

        陶夭忍不住笑了,颜玦稍侧着身回头,朝她伸出手“幸会,以前听君庭提起过你,女孩子做法医,很了不起。”,细雨般的声音,特别动听。

        这男人虽是坐着的,但给人的感觉是个子非常高,陶夭估摸,应该比江川枫还要高,他的头发发色跟常人不太一样,是浅棕色的,而且不像是染的,他穿一件酒红色轻薄款的修身西装,这个颜色,一般人很难驾驭,穿不好就给人娘气或油腻的感觉,陶凡曾经穿过,辣的陶夭眼睛疼。

        但颜玦穿着就很贴合,他身上那种清冷寡欲的气质,跟红颜色的浓艳澎湃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美。

        车子拐上滨江路,陶夭漫无目的的看了一圈窗外,转回头,目光掠到挡风玻璃下的一朵小红茶花上,是用鸡血石雕成的,托在两枚翡翠绿叶上,很可爱别致,它旁边还放着一枚黄白色的烟盒,烟盒正面的logo里印着一个红色的英文单词gift,这牌子陶夭认识,应是正宗的巴西红吉夫,以前陶凡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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